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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了,那男孩还回过头来对寂和做了个大大的鬼脸,十分俏皮可爱。
“你喜欢孩吗?寂和。”晨暮看着那男孩,转头问着她。
“不知道。我想象不出来一个生命分裂成两个生命是怎样的感觉。长安时候,我们都是独立而自由的个体。他不是孩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。寂和,我给你订好了离开这的车票。从长沙坐飞机到北京。”
“什么时候定的?”
“你来的时候就定好了。明凌晨的车,三后的机票。你可以在长沙待一,会有朋友去接你。”
“为什么如此匆忙?倒像是在赶我走。”
晨暮怕累了,干脆坐在石阶上,摘下墨黑太阳镜,笑着对寂和:
“不。我永远不会赶你。但我不会逼迫你。你无法在一个地方待太久,除非整日整夜投入在文字里。这县的生活不适合你。”
寂和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“那你什么时候结束这里的一牵”
“很快。如果可以,一定很快。”
用纸巾拭去额头上的汗珠,寂和把帽子放在石阶上。
发髻已经被汗湿,显得凌乱。她扯下枯木簪子,乌黑及地的长发散在青石阶上。她用手重新拢了拢,一圈又一圈盘着,最后用簪子固定住。
“为什么留这么长的头发?”
“不想阻止它的成长。它是合理的存在。”
伸着懒腰,看远处高耸林立的建筑,一栋又一栋的像春笋破土而出,生机勃勃。
晨暮捏了捏酸胀的腿,:“总觉得我们是同一个灵魂里的两幅躯壳,寂和,我们如此相像。”
她又指了指那些高楼,“那些新建的楼盘,即将有孩,成人住进去。但最终会消亡。人类很渺卑微是不是?”
“这不是我们要思考的。晨暮,你从不渺卑微。你只需要知道这些。”
“好啦。休息得差不多了。我们下山吧。”
晨暮站起来,拍了拍灰尘,准备往下走。
寂和没问原因,没问她为什么不爬到山顶,只跟着她一起下去。
回到公寓的时候,已经完全累趴下了,清清爽爽的洗完澡,她们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。
她们都是不在乎结果的人,随心,随性。
半夜的时候,寂和又在梦魇中醒了过来。
她轻手轻脚的从晨暮身旁走了下来,走到阳台。
寂和静静的看着外头夜色无边,她没忍住,拿了根细长的烟出来。
她把玻璃门给关上,然后点燃,吸了一口,然后吐出烟圈。
寂和抬了抬手,看了眼时间。
凌晨三点。
长安应该睡了,黎川应该也睡了。
她放下手机。窝在阳台的沙发上,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。
远处的月亮隐没在云层里,连蝉鸣鸟叫都消失了。
空气里只剩下寂和自己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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